维吉尔正低头坐在巴士前端的座位上，通常在类似的旅游巴士上，这个座位会坐着旅程的向导。
可那些搭上这辆巴士的不是在旅游。
——招手。
他也不是他们真正的“向导”。
——用力招手。
那些第一次任务就失败的家伙，呵，让他们去收集金枝……
——再的三招手。
更别说，那些家伙里不少藏着秘密，估计过不了几次就会……
——“哒哒”
维吉尔扶住了额头，又叹息一声，像是被黏糊又烦人的东西缠上不得不扯开一般，屈尊降贵或者说万般不解地侧过头，看向正如敲门般敲着他所靠着的车窗外侧的家伙。
“你在做什么。”
明明是疑问句却被他说成了陈述句。
“还能做什么，来玩啊吉尔！”
黏糊又烦人的东西·维希右手握拳，再向他招了招。
维吉尔突然想起。曾经一次过节的时候，孤儿院的孩子们不知从哪找到了个老旧的小雕像，那种只有爪子上下摇摆的，画着笑眯眯猫脸的，好像叫作招财猫？
——那种猫咪，应该在都市这地方很受欢迎吧。
“喏。”
一张卡拍到了他手里。
“……什么？”
低哑的声音慢半拍般响起。
“还能是什么？黑卡，拿去刷。他们的我委托协会的送过去了，卡戎的就先不给了，反正都是你带着她。”
“我是说，为什么。”
维希挑高了眉毛，一副你居然也会问这种问题的诧异神情。
“因为——我乐意。”
说这话时，他甚至骄傲地双手叉腰，昂着头，完全是小人得志般的嘴脸。
在他旁边早就下来的卡戎正面无表情地舔着一根巨大的圆盘棒棒糖。维吉尔认得，那是一种号称永远不会吃完，为此价格格外华而不实的奢侈食物。
维吉尔没有立刻再接着问，即使他应该问下去。
问这个奇怪的家伙到底是谁，有什么目的，为什么一副对他熟悉过头的样子，流向中为什么看不见他的影子，甚至，他是不是清楚这一趟所谓旅途的最终目的地……，有无数个问题正迫切的希望得到解答。
但首到最后，他只说出了一句。
“……值得吗。”
对面披着不合身外套的青年又笑了起来。
维吉尔重新坐回座位上，依旧有些弓着腰。
但他没再低头，而是透过车窗看向了那座赌场，那些罪人们去往的地方。
车窗上倒映着他的脸，黑色的眼睛。和旁边黑色的小巧罐子。
“新品，永远拿不完的糖果罐。里面可以随机拿出甜和酸两种口味的糖果。”
“当你差最后一点决心做选择的时候，让它来帮你吧。”
那家伙没有回答那个问题，这是当然的。
毕竟连维吉尔自己都不清楚他当时在那一瞬间想问的到底是什么。
为了他们值得吗？为了他值得吗？这一趟旅途值得吗？还是这一切……
有着奇怪眼睛的青年丢过来这个，再扔下这两句话就大摇大摆地走了。
他甚至没有说明酸和甜代表什么。
——呵。
维吉尔凝视着车窗之外。
——真和那种猫一样。
不知是在评论谁。
《月计：什么叫在都市碾压成神？》第 11 章在 远山阅读 已为您整理完毕，喜欢请收藏本站，肉肉自养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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